日前,在美国临床肿瘤学会(全称American Society of Clinical Oncology)的年会上,美国医学领域专家们指出治疗癌症的常用手法化疗存在严重的心肌毒性(Cardiotoxicity),但是,换做靶向药物治疗,这一细节却常常被忽略掉了。 服饰频道http://www.greebox.com/html/fushi/
“原因很简单:很多医生认为没有必要。”世界著名的乳腺癌治疗权威、美国华盛顿癌症研究院的桑德拉·斯万(Sandra Swain)教授指出。从理论上讲,分子靶向药物直接作用于癌细胞中的特定分子通道,不像传统的化疗药物那样,没有选择性地对所有生长迅速的细胞——主要是癌细胞,但也包括造血细胞、胃肠道上皮细胞、毛囊细胞和心肌细胞等——痛下杀手,因此也就不太可能存在心肌毒性的问题。事实上,在最早的一批分子靶向类药物上市前进行的大规模临床试验中,并没有观察到心肌毒性的存在。正因为如此,今年初,当美国梅奥研究所(Mayo Clinic)的研究小组宣布,在服用曲妥珠单抗(Trastuzumab,商品名为贺赛汀Herceptin)的乳腺癌患者中,出现心脏衰竭的概率高达 1%~4%,患者平均左心室射血量(LVEF,目前评价心脏功能的金标准)下降10%,立时引发了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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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对心脏无害的靶向治疗药物为什么会出现心脏毒性?解答这个问题必须借助心脏病学家的力量。在深入分析了靶向药物的作用机制后,心脏病学界给出了答案:一些分子靶向类药物所作用的靶点,也是心肌蛋白合成中的关键信号通道。在抑制了肿瘤细胞分裂生长的同时,靶向药物也会妨碍心肌的自我修复过程。这也从另一方面解释了临床上多种靶向药物与化疗药物的配伍方案往往并不能如人们想象的那样带来更大益处的原因——作用于多靶点的不同靶向药物联合使用,也会抑制多个心肌蛋白修复的信号通道,加重心脏的压力。 旅游资讯http://www.greebox.com/html/lvyou/
直到目前为止,针对表皮生长因子受体2(EGFR-2)的靶向药物贺赛汀的心肌毒性问题一直处于争论的中心,然而,在艾维尔看来,贺赛汀所暴露出的问题,也许只是靶向药物未被人们充分认识的特殊副作用的冰山一角。“贺赛汀1998年就获得FDA批准,作为一种抗乳腺癌的明星药物,每年被数十万的乳腺癌患者服用。正是在这种大样本量、长期观察的前提下,心肌毒性问题才进入人们的视线。目前市场上其他的分子靶向类药物没有出现这一问题,并不意味着它们就一定比贺赛汀更安全。原因可能在于,它们上市的时间短,到达群体不够庞大,副作用还未被充分认知。”在他展示的一张错综复杂的心肌蛋白合成信号通道表上,许多靶点被以红色标记,它们是已经上市和仍在研发中的多个靶向药物可能影响到的目标。理论上,这些药物都有可能存在心肌毒性问题,但在临床实验中却很可能完全得不到体现——出于医学伦理,心脏功能受损的患者通常会被排斥在临床试验之外,这种对试验对象的选择令许多问题只有在药物上市一段时间后才会反映出来。 旅游资讯http://www.greebox.com/html/lvyou/
此外,心脏也并非唯一可能受到靶向药物影响的器官。美国凯斯医学中心的乔安娜·布瑞尔(Joanna Brell)指出,随着靶向药物的应用日趋广泛,腹泻、皮肤和指甲的变化、胰腺酶增加、肺间质炎、胸腔积液等等以往未被认识到的、有别于化疗副作用的靶向药物副作用也开始涌现。由于缺乏处理经验和诊断标准,医生常常会表现得无能为力,而它们对患者的生存质量也会有相当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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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所有这一切并不意味着靶向药物的失败。桑德拉·斯万反复强调,靶向药物的进展绝对是过去几十年中人类对抗癌症的最大胜利,因为这些靶向药物的出现,以往在短短几个月中就走向生命终点的患者现在可以活得更长,更好地享受生活。而艾维尔也着重指出,虽然靶向药物也存在心肌毒性问题,但因为它们间接作用于心肌的修复,因此是可逆的。只要在心肌细胞死亡前及早诊断,及早做出反应,心脏衰竭的悲剧是可以避免的。这也正如冰山——“它可能永远存在于大海中,在瞭望者未能意识到它的存在或对其估计不足的情况下,也许是一个巨大的危险。但其实只要偏转很小的一个角度,就可以将它抛在身后。”